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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天使--女飞行家埃尔哈特的故事

更新日期:2011-8-8来源:上海航宇科普中心

陨落天使
——女飞行家埃尔哈特的故事

 

  20至30年代,是人类航空史上创造飞行记录最频繁的20年。有称航空史上的“黄金年代”。在这英雄辈出、令众多飞行冒险家亢奋不已并前仆后继的年代里,最具才华、最有建树和最为勇敢的女飞行家,非阿美丽亚.埃尔哈特(Amelia Earhart)莫属。
  埃尔哈特1897年7月24日出生在美国堪萨斯州的艾奇逊市(Atchison),她从小就和祖父母住在一起。安祖父阿尔弗雷德.奥蒂斯的说法,他们家族在此已生活了好几代。埃尔哈特和姐姐穆丽尔在家境优裕的祖父家中度过了安闲而富足的童年时代。她进私立学校读书、并享受着中产阶级生活所带来的种种优越。
  10岁以后,埃尔哈特回到了自己父母的身边。但她所见到的父亲、律师波茵顿(Boyington)却是个酒鬼。少年时期的埃尔哈特天生好动,就像一个顽皮的女孩,时常爬树和参加狩猎,冬季则上山滑雪。
  1908年,她平生第一次看到了飞机。公正地说,当时的她对飞机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按照她当时的话来说:“那只不过是几根生锈的铁丝和一堆木头而已”。埃尔哈特后来所取得的飞行业绩完全得益于后天的勤奋和坚韧的毅力。她能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毫不畏惧艰险。她善于逐步积累飞行经验,不断提高自己的飞行技术,进而实现自己一个接一个骄人的飞行梦想。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进入尾声。在多伦多成为见习护士的埃尔哈特于同年11月坐火车来到一家军队医院当义工。面对不断从前线送来的伤病员,使她对战争充满了厌倦感。她曾在日记里这样写道:
  “我第一次认识到战争是什么,战争对人们来说绝不是神气的制服和铜管军乐队。对我而言,只看到人们四年绝望的争斗所带来的巨大灾难——缺臂断腿、到处是截瘫者和被炸瞎双眼的士兵……”
  1919年秋天,个子已经长到1米72、出落成为一个美丽的大姑娘的埃尔哈特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预科班入学。尽管她学习勤奋,但到1920年,她仍然决定回到加利福尼亚州,和自己的亲生父母生活在一起。同时,她还写信给自己的姐妹,劝她们也来这里住下。
  在回到父母亲身边仅几个月,即1920年12月25日圣诞节那天,父亲带她一起去参加位于长滩的一处新机场的开业庆典。正巧那里正在举办一个飞行大会,这次活动使她大开眼界、开始对飞行有了最初的向往。那些形状怪诞的双翼飞机不时从她的头顶嗡嗡飞过,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了解到什么是飞行、什么叫飞机。在飞行盛会的第三天,她接过人们递过来的飞行皮帽,跨进一架小飞机的座舱,升上天空实现了自己的第一次飞行体验。
“飞机一起飞,我就断定自己一定会去学习飞行的”。与其说这是她接触飞行后的最首感受,还不如说正是她对人生的某种预感。
  作为生命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从1921年1月3日开始,埃尔哈特正式从师于著名女飞行家妮塔(Neta),开始学习飞行。后成为格伦寇蒂斯航校一名合格的女学员。同年7月,埃尔哈特买下了一架双翼双座的“詹尼—4”(JN-4)教练机,以进一步巩固自己的飞行技巧。在后来的飞行训练中,这位性格倔犟的女子也曾出过几次小事故,究其原因大多与发动机的故障有关。之后,埃尔哈特又改飞一架肯耐尔L-2型飞机,并取名为“金丝雀”。
1922年10月22日,就在她25岁那一年,她驾驶着这架小飞机创造了个人首次女子世界飞行纪录,具体而言这是一项飞机的升限记录,飞行高度达到了4210米。为此,曾一度轰动全美。不过几周以后,这项纪录立刻被另一个叫露斯.尼科尔斯的女子所刷新。
  不久,她又给自己添置了一辆小跑车。并同样给它起了一个别致的雅号——“黄色危机”。她开着这辆被漆成鲜黄色的新车载着母亲横贯美国大陆,去看望居住在波士顿的姐姐艾米。
  那时,即便对这辆新买的跑车,她也显得情有独钟:“瞧它那如同金子一般的光泽,看着就能让人兴奋。在加州的老家这也许并不显眼,但来到波士顿,那就很抢眼啦”。
  1925年秋,埃尔哈特在这个城市加入了美国航空学会,当然,这可视作是航空界的大老爷们对这位女子的尊重和信赖。
  1926年4月27日,一个电话几乎决定了埃尔哈特的一生。纽约出版商乔治.普托南(Putnam)在电话中唐突地问道:“您是否愿意成为第一位乘坐飞机飞越大西洋的女性?”
  回答自然是肯定的。
  一周以后,埃尔哈特特地飞到纽约去和普托南会晤。这位有钱的出版商很希望她最终能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女飞行家。尽管在这次飞行中她仅仅是一个“乘客”,但就连这一迟到的机会还是被整整推迟了两年……

  1928年6月17日,天气晴好。为纪念伟大的飞行家林白首次飞越大西洋一周年,在普托南和全美妇女界的推崇下,决定安排一次纪念性质的飞行活动。并一致同意让埃尔哈特作为“最具气质和最有教养的”女子作为机上唯一的“搭乘者”飞过大西洋。作为此次活动的重要道具,人们选择了当时美国最出名的3发动机活塞式旅客机“福克.FⅦ.b/3m”,并给它取名为“友谊”。这架采用波纹蒙皮的航线飞机为这次远航特地临时改装了一对硕大的浮筒,作为海上飞行备降用。除了埃尔哈特以外,机上的主角还有驾驶员W.D.斯杜兹和随机机械师鲁易斯.高顿。
  飞机从纽芬兰起飞以后,机组人员就遭遇到雨和雪的“磨难”。而且途中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作危险的“破雾飞行”。最后,经过20小时40时分钟的不间断飞行,他们终于成功降落在英国威尔士的皇家机场。
  埃尔哈特成为历史上第一位飞越大西洋的女性乘客。
  在纽约、在波士顿、在芝加哥……埃尔哈特被当作“英雄人物”受到民众热烈的迎送。面对紧追不舍的记者团,埃尔哈特显得格外的平静。而那两位风程仆仆全程驾机飞行的男子却被戏剧性地冷落在一旁,人们几乎都把镜头和目光都集中在这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身上。

  “我只是旅途中的一名搭乘者而已。全部操纵都是由斯杜兹和高顿完成的。我希望将一切荣誉都归功于他们”。埃尔哈特对媒体如是说:“就我个人而言,我确实实现了一次勇敢的尝试。……我在飞行途中曾试图将一封信和一袋桔子投向大海中的一艘客轮。可惜投偏了”。
  他和乔治一起是从同年9月开始做全国巡回演讲的。她还专门写了一本有关此次飞行的纪实性小说《20小时40分》。从此,美国许多杂志开始频频向她约稿。
  她曾坦言,这次漫长而又略带挑战性的跨海飞行既充满了刺激但又略带枯燥。对她这位相对空闲的“乘客”而言,更多需要忍受的是乏味的发动机轰鸣声和舷窗外单调之极的海天一色。然而,这次飞行却大大激发了埃尔哈特为飞行献身的激情和信心。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她走上一条不同凡响的人生之路,她的后半生注定要和冒险飞行捆在一起。
也就在这一年,埃尔哈特又买下一架英国阿弗罗公司制造的小飞机,这种飞机曾被英国女飞行先驱玛丽女士选作座机,玛丽曾用它单独飞往非洲。
  1929年7月,埃尔哈特受聘为美国大陆航空公司的总裁助理,并买下一架漂亮又结实的“织女星5B”(Gava.5B)飞机。这架由美国洛克希德(Lockheed)飞机公司生产的上单翼大马力单发轻型飞机在历史上曾被好几位著名飞行家看好、先后被选为远程创纪录飞行的座骑,比如“独眼飞行家”波斯特等。8月,在当年的全美飞行大赛上,这架飞机马上就为埃尔哈特赢得了荣誉,她出乎意料地获得了全场第三名,飞行成绩仅次于另两位男飞行员。
  1929年秋,声望见丰的埃尔哈特在克利夫兰一家饭店的客房里,和其它一些有志于飞行事业的女中豪杰一起,创建了世界上第一个女飞行家组织,名为“九O九协会”。不过当时入会者仅有26人,而埃尔哈特理所当然地被选为会长,足见当时的她在飞行界里已具有相当的声誉。不久,她又被吸纳为美国航空委员会和联邦航空国际联盟的官员。
她向社会呼吁:妇女要更多地参与各项航空活动,其中不仅包括飞行,还应包括航空科研和航空机构的管理等领域。
  同年年底,埃尔哈特在内华达州和前夫离婚,并于1931年与那位“影响她一生的”出版商乔治结了婚。
  “我对航空感兴趣,他也一样。我们都爱好户外运动、读书或者体育健身……我们相互尊重和敬仰。进而产生友谊……”说起她俩的罗曼史,埃尔哈特显得自然而大方。
  1930年,埃尔哈特对织女星飞机的操纵已驾轻就熟,也就在这一年里,她用这架被漆成猩红色的小飞机创立了好几项女子飞行世界纪录。如零载重和载重500公斤状态下的飞行速度记录。6日5日,她还刷新了这一等级飞行器在100公里航段上的女子飞行速度记录;7月5日,她又将此纪录提高到181.18mph(合336公里/小时)的新水平。……同时,她还为航空公司试飞并开辟了从纽约到费城,然后抵达华盛顿的新航线。
  旋翼机这种飞行器,在二、三十年还是一件很新鲜的玩意儿。许多人甭说飞过,就连见也没见过。但埃尔哈特却已在1931年的4月8日驾驶一架旋翼机,在宾夕法尼亚州的皮特开恩创造了女子旋翼机升限纪录,当时的惊人纪录是5791.2米。
  在事业上全程支持她的普托南,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做出一些惊人的壮举,她俩于1932年1月就已开始筹划如何利用“织女星”飞机搞一次女子跨洋远航的创纪录飞行。为了尽量提高飞机的续航力,她们特地请人在机舱内加装了一个容积为420加仑的附加油箱。并对发动机、飞行仪表以及偏航仪进行了检修和调换。因为远程飞行、特别是单人驾驶远洋飞行是来不得半点马虎的。

  其实,作埃尔哈特的首次辉煌,应是此次单独驾驶的创纪录之行。在这次飞行中,埃尔哈特不再是作为乘客、而是作为一名驾驶员单独飞越大西洋!而如此安危莫测的远航,即使对于一名男飞行员来说也是极具艰险和挑战的。
  1932年5月20日,恰好是林白首次跨大西洋飞行创举5周年之际。埃尔哈特跨入她那架猩红色的织女星5B飞机,顺利地从从纽芬兰岛的格雷斯港起飞了。
  前面还有十几小时的孤独飞行,但她并没有借助于咖啡和茶来提神,她只相信意志力。瞌睡是单人飞行中最致命的威胁,而且每一个飞行动作都来不得丝毫怠慢。老天爷赐予她的却是无情的暴雨和冰霜、还有油箱的泄露更叫人揪心。但这位年仅34岁的少妇终于成功地飞完了全程,在14小时54分钟以后顺利降落在爱尔兰北部伦敦德里附近的一片田野上。
  一个男人好奇地凑近机窗,只看到一个身心疲惫的女子正在解开自己的皮飞行帽。埃尔哈特问道:“我在哪儿?”
那个男人回答:“这里是Gallegher牧场,你从哪里飞来?”
  埃尔哈特的回答只有一个足以让人发沭的词:“美洲”。
  但此次飞行的意义还远远不止这些,埃尔哈特至少同时打破了3项世界记录:首先,她当之无愧地成为第一个单独飞跨大西洋的妇女;第二,她又是世界上第二个单独飞越该大洋的飞行员;第三,她刷新了该两地之间的飞行时间世界纪录。而她的前辈、历史名人、那位年轻而又略显缅甸的邮政飞行员林白,当时飞完成同样意义的飞行却足足花了33小时29分30秒。
  “如果我要去单独飞越大西洋,你会介意吗?”在筹划飞行之前,埃尔哈特曾经郑重地征求过丈夫乔治的意见,结果他的回答自然是肯定的。她得到了爱人最宝贵、也是最坚定的支持。据说,当时已有数位女飞行员也在准备跃跃欲试,准备抢先征服这片广阔的海洋。而在过去的岁月中,已有数位飞行员为此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在之后周游欧洲的日子里,埃尔哈特在英国、法国、比利时和意大利都受到群众狂热的夹道欢迎。美国总统H.胡福亲自授予其金奖。美国国会则向她颁发了“杰出飞行十字勋章”。这类勋章在过去却从未向妇女颁发过。而此举正是旨在表彰这位勇敢的航空女杰为美国、更为全世界妇女争了光。
  在埃尔哈特后来自著的书中,她这样总结了自己成功的经验,可以简单地归纳为这十个字,即:智慧、协作、敏捷、沉着和毅力。
  到1932年,埃尔哈特已经积累了近千小时的飞行经验,这可是含金量极高的1,000小时啊!
同年8月24至25日,埃尔哈特驾驶着她那架外形优雅和心爱的“红鸟”,只用19小时05分钟,就从洛杉矶一口气飞到了涅瓦克机场,从而一举刷新了女子单人飞越北美大陆的新纪录。到第二年的7月7日至8日,这位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女强人再次将同样航段的飞行时间缩短到17小时07分30秒!并第一次在飞行中使用了双向无线电通信设备。
  她成功了,飞行设备的老旧和气象条件的险恶并不能阻止她奋进的步伐。她用实际行动再次赢得了全球飞行界和妇女界对她的赞誉和尊敬。数千名崇拜者聚集在飞机着陆地点,用掌声和鲜花迎接心中的偶像自天而降。
  F.D.罗斯福总统将她视作为社会名流,并在白宫以“纯私人方式”与其一起饮茶聊天,并向他致以祝贺。总统盛赞她用行动证明了航空和飞行已不再是男人的专利。他俩后来成为莫逆之交。
  为了创造更大的奇迹,埃尔哈特在1934年里又买下一架全新的织女星飞机,但这架新飞机已配备了最时髦的变距螺旋桨和全新的飞行仪表。
  4月19日至20日,埃尔哈特驾机用13小时23分钟的时间单独从洛杉矶飞抵南美洲的墨西哥市,作为一名亲善大使,又一次完成了著名的国际飞行。当她完成任务后飞返美国新泽西州的涅瓦克市时,再次受到了民众的近乎狂热的欢迎。
1936年,国际飞行员联盟特地向她颁发了珍贵的哈蒙奖。
  或许是受到她的影响,或许是得到了她的激励,就连罗斯福总统夫人也加入了女子飞行的行列。她时常拜埃尔哈特为师,她俩常常飞行在同一架飞机上。
  埃尔哈特有着旺盛的斗志和永无止境的探险欲。她不断挑战自我、不断超越别人,特别是对破纪录飞行有着执着的理想和刻意的追求。所以,当她将下一个奋斗目标标定在“女子单人环球飞行”上时,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犹豫和胆怯。
  为了有别于前人,甚至有别于男子,她选择了一条行程最长的近赤道闭合航线。这条理论上总里程为43,500公里的飞行航线,也是环球飞行路径最长的一个可选方案。然而,最具挑战的还不仅仅在于飞行里程的长短,而在于途中必须跨越一段漫长而危险的海上航段。
  美国普杜大学有两位教授,在打探到这一宏伟计划以后,自动捐助4万美元,用以供埃尔哈特筹办飞行器材。埃尔哈特向美国洛克希德飞机公司(Lockheed)订购了一架双发动机双垂尾的轻型飞机“伊莱克特拉10E”(Electra 10E)。这是一种在1934年2月23日首飞的10座级支线客机。因为埃尔哈特觉得,要进行长时间的海上飞行,双发动机的安全概率应该要高一些,而且机型改大以后,有利于多带燃油,以延长飞行时间。作为她的“好友”、总统罗斯福这次还开了特例:专门派人在航线途中的豪兰德岛上修建了一条飞机跑道,专供她着陆进行加油和检修。并命令海军舰船在海上为她提供无线电中继、气象以及导航服务。
  作为埃尔哈特的飞行搭档,与他同行的将是副驾驶哈里.曼宁和经验老道的领航员弗雷德.努南(Noonan)先生。后者因经常往返于太平洋航线航班飞行,所以对远洋导航很有一手。但努南过分贪恋于杯中之物,且性格急躁,所以这一切的一切对埃尔哈特都是个大大的未知数、同时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但富有经验的努南最终还是成为能在单调而漫长的飞行旅途中、唯一能和埃尔哈特共享大悲大喜的人,这已是后话。
  1937年3月17日黄昏,这架泛着铝色银光、机号为1055的伊莱克特拉10E型双引擎飞机顺利地从奥克兰机场拔地而起,平稳地跃入茫茫夜空,踏上了一条布满荆棘、又充满艰险的环球飞行之路。
  然而出师不利,当飞机准备停靠在夏威夷的Abrubtly机场时,突然发现机翼向右侧严重倾斜,于是不得不进行紧急迫降。结果又因刹爆了轮胎,所以造成机身受损。幸好机组人员安全无恙。这段历时15小时47分钟的飞行,对整个环球飞行计划而言,虽然算是个另人懊恼的挫折,但却仍然创下该航段的飞行时间世界记录。

  洛克希德公司把受损的飞机拖回工厂大修。到5月上旬,焕然一新的伊莱克特拉已再次出现在奥克兰机场。而这里,正是埃尔哈特再次出师远征的新起点!
  5月21日,埃尔哈特和努南先后爬进驾驶舱,然后逐一启动左右发动机。但谁也不曾想到,此番她俩竟踏上了一条充满荆棘的“不归之路”。这次飞行和第一次行动有所不同:一是副驾驶曼宁不再与其同行,所以4万多公里全程只能由埃尔哈特一人掌握驾驶杆;二是她选择了一条从西向东的近赤道航线,这是当时难度最大、航程最远的环球冒险路线。
飞机很快到达迈阿密,然后跨出国门向南一路飞去,6日1日进入南美。她们先后访问了波多黎各、委内瑞拉和巴西。然后飞渡南大西洋来到非洲,又先后拜访了塞内加尔、马里、扎伊尔、苏丹、马萨瓦和埃塞俄比亚等国。这里气温骤升,沙暴频繁。更要命的是那张非洲地图已是许多年以前的版本,“简单”得根本不管用。这必然给努南的导航工作带来了不少麻烦。
 好不容易飞出非洲大陆以后,飞机于6月17日停靠在印度的加尔各答机场,然后先后到达曼谷和新加坡等城市。她们于6月27日飞到了澳大利亚的达尔文市,29日即已飞抵新几内亚的莱城(Lea)。至此,已累计飞行40天,行程达22,000英里(约合35400公里),而余下的路程估计还剩下7,000英里(约合11258公里),约占全程的四分之一。

  这里是进行整修的重要中转地,因为前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它将留给埃尔哈特机组更多的挑战。他们雇来的技术人员对2台发动机作了彻底的清洗和维护,情况看来还不错。也许是出于自信,也许是为了进一步减少飞行重量,埃尔哈特决定把随身携带的海上救生器材到全部搬下飞机,然后打包寄回国内。
  努南日复一日的酗酒,已严重危及飞行安全,并因此多次无法按计划准点起飞。他和埃尔哈特之间的口角越来越多,这位一心想创出一番事业的女飞行家后来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格林威治时间7月2日0时30分,加足12,000加仑汽油的伊莱克特拉10E型飞机终于冲破黑暗中的薄雾,满怀希望地踏上了一条充满迷茫的路程。据努南的计算,机上这些燃油足够飞机飞行20到21小时。如果一切正常,那么在飞行18个半小时以,应该到达下一个加油地点豪兰德岛(Howland)。
  据一位当时正好路经莱城的民航机长回忆:那一天,这架双发小客机在飞离跑道时,好象从螺旋桨部位甩出一样东西。这是否成为后来飞机失事的隐患?或已为后来的不幸埋下了伏笔?至今谁也不敢肯定。
格林威治时间7月2日19时30分,地面通讯中继站收到了埃尔哈特发回的第一条令人担忧的信息:“我看不到你们……气压正在变低”。当时,无论是空中和地面,都无法确认飞机的正确座标。
  为了支持这次飞行,美国海军和海岸警备队奉命在豪兰德岛附近洋面早已设立了后援船只甚至水上飞机,并全天候为她们提供当地气象预报和机务维修力量。
  但据停泊在附近的“意达斯卡号”通讯中继船电讯官贝拉兹的回忆,他收到的的第一条信息是在埃尔哈特起飞以后不久发出的。当时她对地面的呼叫是:“多云天,我将用3105千赫频率与你保持联络”。
  到天将拂晓时,空地之间又相互通报了一次气象情报。

  大约在格林威治时间20时左右,地面突然收到一条信号比较清晰的通信内容,这是一条呼叫ITASCA/KHAQQ的紧急通报:“我机正在盘旋,但仍无法听到你的声音,估计只剩下半小时的路程”。
不久,埃尔哈特又发来了一条短信:“我已听见你的声音,但信号太弱”。而且,同样的短信此后曾多次被“意达斯卡号”通讯船监听到,估计飞机应该离船不远。船长为此施放了烟幕弹,试图为飞机指示方位。
16分钟以后(即起飞20小时15分种后),通讯船终于又收到了埃尔哈特显然已充满焦虑神情和疑惑的呼叫:
“呼叫意达斯卡,我们正在157'-337'位置,……将继续以6210千赫频率重复这一呼叫,我们现正准备向南飞……”
  之后,便是一晃就几十年的永久沉默。
  一代女中豪杰就此渺无音信、香消玉陨……
  为了全力营救失踪的飞机和机组人员,美国总统破例下令包括“列克星敦号”航空母舰和潜水艇在内的10艘舰船、60余架次飞机和数千人的队伍在附近洋面及岛屿展开大规模搜救行动。但最终仍一无所获。
7月18日,官方宣布搜救活动就此终止。

  数十年来,一批又一批的志愿者怀着一丝希望,曾展开过各种形式的收集埃尔哈特遗迹遗物的活动。比如1996年,就有一批国际航空史研究团体的志愿者们,声称在太平洋岛国基里巴斯的加德纳岛上发现了怀疑是埃尔哈特她们迫降以后留下的少量生活用品,其中包括一些铝片、鞋跟和飞行眼镜。有人则在一个叫尼库马罗罗(Nikumaroro)的环礁小岛上拾到一枚铜钮扣和润滑油加注器的油嘴等物品,并在岛边沙滩上发现了一处被怀疑是伊莱克特拉飞机迫降冲滩时留下的凹坑……,并由此推测她们也许曾经迫降到这个弹丸之地并在此生活过。但凡此种种却都因缺乏有力的证据而无人敢枉下定论。但他们仍坚持在岛上的灯塔下面铸刻上如下的纪念文字:
“阿美丽亚.埃尔哈特——1937”
  迄今,对于埃尔哈特的失踪之迷大致有以下4种推测:
 1、在飞机失事后,女飞行家和努南都被日军俘获,并以间谍罪处死;
 2、她们迫降在某个小岛上,因无法与文明社会取得联系,不得不与当地土著人共同生活。也有志愿者曾在塞班岛发现了一些可疑的骸骨,但后来经过分析被确定为当地土人的骨骼;
 3、更有人声称在战争以后“看到”埃尔哈特在美国某地露过面,而且生活得“还不错”,但这仍然不足为信;
 4、还有一个更加离奇的推测,据说飞机和它的主人当时是被飞临该地区的飞碟上的外星人直接从海面上俘虏去的……
  因此,直到今天,这一桩航空史上的谜团依然困惑着每一位航空历史学家。
  1997年3月18日,为了纪念和再现令人尊敬的埃尔哈特60年前的这一悲壮的历史行踪,美国现代女飞行家林达.芬琦重新驾驶一架1935年出厂的同型号飞机,升空去实现先辈未竟的遗愿。
  这架被整修一新、外形可爱的双发飞机从奥克兰机场拔地而起,踏上了总里程为48000公里的环球之旅。她在当代最先进导航设备的支援下,先后飞越20个国家,并在30个机场落地加油、补充给养,最后终于顺利飞完全程,于5月下旬返回原出发点,终于了却了埃尔哈特的一大遗愿!并成为20世纪最具挑战性、最浪漫的一次女子创纪录飞行。为促成此举,共耗资达450万美元。
  同年7月24日,为纪念埃尔哈特诞辰100周年,有11000人相聚在她上午家乡堪萨斯州的艾奇逊市,举行为期4天的追思活动。他们用花草在大地上拼绘出她的头像。另外还有50000名崇拜者赶来此地参加了专题研讨会。
  人类的航空发展,正是通过几代人锲而不舍的努力和牺牲,才换来了今天的辉煌。让我们再次回顾这些令人崇敬的传奇故事,以纪念飞机百年中无数先辈的不朽业绩。
 
作者:江东